降水对此地干旱情况有所缓解。”
“而那团气流产生的关键,就是因为我投放了这个车间生产的零件。”
话至此,他掩下其他信息,只是真诚地望着村民:
“如果能把更多的零件投入地下,我们就能脱离工厂,自己耕作生活。”
“我认为这个工厂已经不适合工人再工作了。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一时没能接受如此庞大的信息涌入。
“大家应该也有察觉吧,今天早上通勤车的司机遇到深坑也不会拐弯,就是因为他早就被工厂诅咒了,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思考。”
简云之将未知的污染篡改为更能让人理解的诅咒。
听闻这两个字,两位村民猛地颤了一下身子。
简云之温和微笑看向他们,鼓励他们说出情报。
一位看着约莫六十岁的大爷低声喃喃: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地方不应该动土。”
其他村民似乎被他提醒到一件可怕的事情,集体神情变得灰败,俱是惧意。
简云之用温亮的眼神安慰每一位人:“难道这个地方动土不是很吉利?”
大爷惶恐地坐在凉席上:“这地方,这地方据说是一位上古大能陨落的地方,是万万不能动土的。”
这地方果然是一处古代墓穴。
其余的村民面如菜色。
哑女的亲人,那位婶子突然出声:“有什么好害怕的,活着死着都是活该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报应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提前剧透:大能和郍一川没关系[求你了]不是大神披马甲。
感谢收藏的小可爱,亲亲~
炙热龙息20
她的声音干哑沧桑,有着胸腔中吹出一口气就要燃灭的虚弱,内容却掷地有声,其他村民张望了她一眼,少了几分惊恐,变换为凄凄哀叹的神色。
简云之呼吸一滞,望向婶子,村民们身形佝偻体型相似,骨相俱是颧骨高耸,因长期日晒肤色偏黑,暗斑横布,面容相似难以辨认。
但看出她的眼神极亮,瞳孔黑白分明,发丝杂乱压在厂帽下,每处皱纹沟壑带着干枯的野性。
“婶子,你说的报应是?”
婶子面色仍然平静,淡然开口:“我们祖先是阿达一脉的守墓人,现在守不住墓,自然报应就来了。”
听完婶子简单称述,简云之这才知道他们整个村子都是守墓人,都姓阿达,名是继承父辈,俱是数字,婶子姓名阿达三。
他委婉提问:“三婶,我来这工厂也就两年,不知道工厂在这里多少年了?”
婶子神色定定,然后裂开嘴,弧度嘲讽:“多少年?”
“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简云之心中惊讶,竟然搞不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好像没过多久,好像又过了一辈子”婶子用肿胀而漆黑的手指将露出帽子的发丝往里塞,自嘲:“这头发也没白,人也没老,时间应该不长吧。”
一位大爷扶膝哀叹:“不对啊,三婶子,很多年了,这工厂建成很多年了啊。”
“我们一起下了那墓穴,搬出石基,过去很多年啊。”
“这日子手指都数不过来,我都已经累得干不动喽。”
简云之抓取到关键信息:“你们参与这厂房的建设。”
大爷神色更加凄凄:“只有我们村子里的人能进墓穴,工厂要在墓里挖井,里面的东西全是我们搬出来的。”
“等工厂建完了,能死的人也都死完了,只剩下我们这群老不死的。”
简云之沉默,没想到那里面的石砖和布置都是这些村民一点一点搬出来的,甚至很多人死在了里面。
“那墓里有什么,您还记得吗?”他只见过搬空的。
大爷眯着眼睛,似是回忆又似是在忘却:“进去里面就像在做梦,什么也看不清,脚下软绵绵的,眼前黑漆漆的,怕,怕得要死,什么也不敢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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