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不也没用,也没出事啊。
医生说他的生殖腔虽然发育好了,但受孕的可能性极低,大概是因为压抑久了,发育慢导致的,概率不足15%,所以他认为在这方面完全不用做措施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他是个享乐主义者,只考虑当下的满足。
他现在被发热期折磨的空虚难耐,他需要傅云寒。
迟瑜看他不动,大胆凑上去,色气吻了一下凸起的喉结,傅云寒仰着头方便他继续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是喟叹,大掌嘉奖似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,“乖孩子,继续。”
迟瑜挑了下眉,伸手攀上,学着傅云寒的样子一下一下亲吻脖颈。
垂眼看到椅子扶手上的手攥紧暴起青筋,迟瑜得意一笑,愈发努力。
这一晚迟瑜要疯了,尤其在傅云寒从他口中知道他没有怀孕的可能性之后,对他愈发肆意妄为。
恶劣极了,要他帮忙取暖。
傅云寒在床上完完全全是变态来的。
迟瑜呆呆的,仿若灵魂出窍,无力靠在傅云寒怀里,闭上眼仰着头和傅云寒接吻,不安分的扭动身体。
处在发热期的迟瑜对傅云寒的依赖加强,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块,原本心里对傅云寒的好感无限放大,变得黏人,像个小尾巴,傅云寒去哪他就跟到哪。
发热期最长也就一个星期,这期间傅云寒居家办公,时刻都和迟瑜待在一块。
他承认他的手段过于激进了,但当时他真的忍不了了,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人在桌下挑逗他,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了。
何况他已经和迟瑜挑明了心意,迟瑜并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,不是他过度自信,他确定自己在迟瑜心里还是占了一点位置的。
既然迟瑜喜欢玩,那陪他玩又何妨。
这叫情趣。
客厅沙发上。
傅云寒和迟瑜接了个潮湿暧昧的吻,扶着腰,防止稳不住。
傅云寒在第一天就把麓山壹号里的人清空了,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迟瑜。
他们可以幕天席地,想在哪就在哪胡闹。
迟瑜这副身子早就被他调成他喜欢的模样,看着现在的迟瑜,傅云寒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“宝宝真棒。”傅云寒语气轻然,眼里只有仰着头,露出修长脖颈的迟瑜,“慢了宝宝。”
迟瑜精力跟不上,泪眼婆娑看着他,可怜兮兮的,傅云寒变态的心理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“求我。”傅云寒淡笑着看他,“宝宝求我帮你。”
迟瑜失去焦距的眼睛水汪汪的,抽噎开口,“求你……”
傅云寒摇头,一点都不着急,“不对,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,宝宝好好想想应该怎么求人。”
迟瑜看着他又想起之前自己想到过的一句话,傅云寒比他爸还喜欢管他,被弄得脑子混沌晕乎,张口就把心里想的喊出来,“d≈……求您了。”
又低又没力气的语调和撒娇没区别,傅云寒手收紧,眼神瞬间晦暗,锁紧迟瑜那张他肖想了无数次的脸,他想听的其实是另一个称呼,但现在,迟瑜无意识喊出来的称呼更合他心意。
傅云寒粗喘,压抑不住的愉悦,贴着他的耳朵,“再喊一遍。”
小玉兰的癖已经被完全开发出来了。
迟瑜脑子已经乱的无法思考,双眼迷茫失焦,只剩最基本的反应,“d\唔嗯……”
才出声就被突然的吻堵的严丝合缝,所有声音都被堵回去。
发热期在第五天终于有消下去的趋势,后颈被密密麻麻的牙印覆盖,一层又一层,足以看得出对方占有欲有多强,散发出玉兰和岩兰草融合之后的味道。
傅云寒并没有对他进行终身标记,不过这几天临时标记就没断过。
清醒了的迟瑜躺在大床中央,扭头看着精神奕奕的某人,他闭上眼,感觉自己要坏了。
气的抬脚就踹人,睡什么睡!起来重睡!
他这么惨,傅云寒凭什么睡得那么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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