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峻,眉宇深拧,语气很冲,“干什么?”
“有狙击手?,先生让我?们先来?带您到安全的地方去。”其中一人回答道。
“什么叫先带我?走??那他呢?”
“先生的交代一直都是发生意?外优先保护您。”对方显然知道他会这么问,回答得很镇定,动?作却有些急切地向他靠近,“先生没事,那边已经加派了人手?,您不必担心。”
“目标是谁?”
对方不语,只沉默看向他,但这已经足够说明答案。
察觉到盛锦的意?愿,对方已经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?臂,低声说了句“冒犯了。”就和另一个人拉着他向安全出口的方向去。
盛锦被拽着快走?了几?步,很快被左右两个人拖着闯进逃生通道,夹在慌乱的逃生人群里向外跑去。
直到坐上车的时候,盛锦自觉心情仍意?外地平静,甚至还能分出心思提醒保镖他们被人跟踪了。
今天的事情很显然是有所筹谋,对面只是找准了今天这个时机突然发动?,也知道要留后手?,即使主要任务没达成?,抓了他也等于抓住了盛时澜的软肋。
他要把自己保护好。
——这是一直以来?对方给他灌输的观点。
“前面从这里拐弯。”
飞速行驶的车厢内部?,盛锦攀着椅背从后座伸手?,提醒司机拐入计划外的另一条街道,面上勾着丝与当?下紧张环境极不吻合的笑,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带他们玩个小游戏吧。”
车轮急转碾过湿冷的沥青,盛锦的视线透过后视镜锁定跟在后方的那几?道如影随形的黑影,他此?刻笑意?全无,配合突出的骨相更显得神态冷峭。
“打扰别人约会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?,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。”
十五分钟后,盛锦从不远处挤压着撞在一块儿的黑车上收回视线,拍了拍前方司机的肩膀,冷着声音让对方下车交换位置。
身侧的保镖想拦,却被他用小臂挡开后的一个眼神定在原地。
“枪给我?。”
他就说了这么一句,甚至不是问询,只是吩咐。
等到保镖回过神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亲手?把别在腰间的枪递了出去。
“先生,还要继续绕吗?”
即使已经甩开不少,也陆续有增援赶到,但形势依旧紧迫,尾随着他们的车当?中有一辆尤其紧咬着不放,还不时发动?枪击。
“要开枪吗?”
副驾驶的保镖追问了一句。
盛时澜收到另一头?有关盛锦安全信息的回报,从手?机屏幕上移开视线,他神色极淡,透出一种逾越冷漠的沉静。
“留活口。”
经过漫长的追逐,两辆车已经逐渐冲往市郊,就在这时,后面的黑车骤然加速,“砰”、“砰”的爆破声再次响起,其中有一枪击中了轮胎,剧烈的震荡使车身摇晃了一下。
“先生!”
保镖惊吼一声,车内几?个人的枪都已经紧紧按在手?中,竭力掌控方向盘的司机额头?上也早已布满了冷汗。
不过枪声没再响起,对方似乎放弃了使用枪击,转而再次将车速提升到极致,向着他们疾驰而来?。
司机在察觉到对方意?图的瞬间也扭转方向盘躲闪,但前方是高耸的岩壁和拐弯,再往前——
就是死路。
“保护先生!”
大?不了拼一拼谁的车身更硬!
脑海中的弦绷到极致的时候,司机在心底喊出了这句话。
然而预想当?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。
那辆车快,有一辆车比他更快,它从后侧冲出,用车身抵住车位狠狠撞开那辆车,用侧边摁死了它,两辆车一同?撞上路边围栏,向前滑行了一阵后才勉强停下。
两辆车几?乎在瞬间宣布报废,滚滚浓烟从其上升起。
这边司机刚惊魂未定地刹车抹了一把汗,就听见后座的门被打开,匆忙奔出去的身影中,其中有一道因为?极度的恐慌甚至在微微颤抖,几?乎让他不敢确认是那位上一秒即将置身死地也依旧面不改色的雇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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