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口红印。
&esp;&esp;封染墨看了那块口红印一眼，移开了视线。
&esp;&esp;工作人员开始给玩家们化妆。
&esp;&esp;不是用化妆刷，是用手指。
&esp;&esp;它们的手指在玩家的脸上涂抹，冰凉凉的，黏糊糊的，像有人在你的脸上涂了一层没有干透的油漆。
&esp;&esp;玩家们闭着眼睛，咬着嘴唇，不敢动。
&esp;&esp;有人哭了，眼泪把刚涂好的粉底冲出了两道白痕。
&esp;&esp;工作人员没有擦。
&esp;&esp;它们继续涂。
&esp;&esp;一层一层地涂，把眼泪盖住了。
&esp;&esp;封染墨没有被涂。
&esp;&esp;工作人员走到他面前，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走了。
&esp;&esp;没有涂粉底，没有描眉，没有涂口红。
&esp;&esp;它们只是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走了。
&esp;&esp;封染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&esp;&esp;他没有问。
&esp;&esp;苍明也没有被涂。
&esp;&esp;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，也走了。
&esp;&esp;两个人都没有被涂。
&esp;&esp;其他玩家开始偷看他们，小声说话。
&esp;&esp;“他们为什么不用化妆？”
&esp;&esp;“你不知道吗？他们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是神。神不需要化妆。”
&esp;&esp;封染墨听见了这些对话。
&esp;&esp;但他假装没听见，维持着表面的冷漠淡然。
&esp;&esp;他在心里想：神不需要化妆？
&esp;&esp;那神需要什么？
&esp;&esp;他摸了一下袖子里那颗冰凉的小东西。
&esp;&esp;还在。
&esp;&esp;工作人员开始分批次引导玩家们走向舞台。
&esp;&esp;第一组是配角，第二组是次要角色，第三组是主要角色，第四组是？神。
&esp;&esp;封染墨是最后一组。
&esp;&esp;他坐在后台的椅子上，苍明坐在他旁边。
&esp;&esp;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其他人已经走了，后台空荡荡的。
&esp;&esp;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个工作人员。
&esp;&esp;工作人员站在门口，面朝着走廊的方向，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封染墨闭着眼睛，在脑子里过剧本。
&esp;&esp;五幕，五个死亡节点。
&esp;&esp;每一幕他都有戏份，但真正重要的只有第五幕。
&esp;&esp;第五幕，神的献祭。
&esp;&esp;他要在舞台上展示神力，说那句“我将拯救你们”，然后等光吞没他。
&esp;&esp;这就是他的死亡节点，拯救苍生。
&esp;&esp;他死或者苍生死，他只能选一个。
&esp;&esp;但他总觉得剧本里少了什么。
&esp;&esp;写得太干净了，干净到像一面没有涂层的镜子。
&esp;&esp;他把剧本从口袋里拿出来，翻开第一页，手指按在纸面上。
&esp;&esp;纸笔通灵。
&esp;&esp;不是用纸和笔，是直接用皮肤接触。
&esp;&esp;剧本的纸是凉的。
&esp;&esp;和车票一样的温度。
&esp;&esp;信息从纸面渗进他的皮肤，顺着血管流进他的大脑。
&esp;&esp;不是文字，不是图像，是一种更底层的、像是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震动的感觉。
&esp;&esp;他看见替代品会替神死了。
&esp;&esp;不是剧本上写着的字，是藏在字下面的规则。
&esp;&esp;———
&esp;&esp;【小剧场】
&esp;&esp;苍明（看了一眼自己的剧本）：守护者。第四幕，为神挡下致命一击。
&esp;&esp;封染墨：……你不用挡。
&esp;&esp;苍明：剧本写了。（内心：这个救命之恩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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