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痛苦的闷哼。那张冷硬的脸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,额角的青筋暴起。
&esp;&esp;“别动……求你别动……”温软一边哭一边哄,手上的动作却利索得可怕。
&esp;&esp;清创,剔除碎肉,止血。
&esp;&esp;接下来是缝合。
&esp;&esp;这么大的口子,不缝上根本长不住。
&esp;&esp;温软拿过那根穿着桑皮线的银针,手指终于不再抖了。他的眼神聚焦在那寸许长的伤口上,像是在雕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。
&esp;&esp;针尖刺破皮肤。
&esp;&esp;霍危楼的手指猛地收紧,抓住了身下的虎皮毯子。
&esp;&esp;温软的心像是被那根针扎穿了似的疼。他低下头,在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带着安抚的意味,声音软糯却坚定:“将军忍忍……马上就好……缝好了就不疼了……”
&esp;&esp;一针,两针,三针。
&esp;&esp;每一针都走得极稳,针脚细密均匀。
&esp;&esp;帐篷里安静得吓人,只有剪刀剪断线头的咔嚓声,和温软压抑的抽泣声。
&esp;&esp;周猛站在一旁,看着那个平日里娇娇弱弱的小郎中,此刻满手鲜血,一边掉眼泪,一边面不改色地把皮起来。那画面,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震撼。
&esp;&esp;这哪里是只兔子。
&esp;&esp;这分明是只敢在阎王爷手里抢人的九尾狐。
&esp;&esp;最后一针打结。
&esp;&esp;温软剪断桑皮线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坐在地上。
&esp;&esp;他看着已经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臂,又看了看霍危楼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,那种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慌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。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