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娘像我这么大,都?把我大哥生出来了。”六六欲哭无泪,早知?道就说自己三百岁了,“你快点起来!”
窦英任他捶,就是不睁开眼睛,一副心如?止水要去寺庙当和尚的样子?。
六六闹了一通,最后是打窦英耗费的力气?太多,硬生生把火气?给灭了。
他要吸取教训,六六气?的也背过身去,等和哥哥说的时?候,就说他已经?三百岁了。
三皇子的婚事
越翊初伤的只是一只手, 大部分时候都能照常活动,但六六还是很担心?,基本?是寸步不离、越翊初说什么他都百依百顺, 那?有人就不乐意了。
窦英道:“又?不是要下地干活, 这左手翻书右手翻书有什么区别,”
彼时他们?正在用午膳,六六本?想让下人煮各种羹,这样用汤匙吃饭就方便多了, 但转念一想, 哥哥的右手受伤了, 他的手不好好的呢, 他可以?夹菜喂哥哥啊,这样自己?还能出份力。
结果越翊初用左手举箸, 只是吃饭的速度比以?往慢了些许,但稳稳当当根本?用不着自己?帮忙。
六六嘴里嚼着饭粒, 他见越翊初用左手吃饭, 也想学用左手去夹菜,结果手指不听使唤,筷子一个劈叉, 滑溜溜的鹌鹑蛋飞了出去,“咚”的一声,正好掉到窦英的肉汤里。
飞溅出来的油汤蹦到窦英的衣襟上,还有六六的脸上, 六六大叫一声闭上眼睛。
窦英哭笑不得:“你说你手好好的,学他干嘛!”
一旁的铜盆里装了水,本?是饭后净手的,现在用来洗脸了。六六丢了面子, 但仍嘴硬道:“我只是觉得两只手都会吃饭,每天就能省下许多时间了!”
闹了一通,饭菜也凉了,越翊初笑了笑,让人重端份膳食来。
还有三日便是朝中下达诏令的日子,六六只盼着越翊初能分到些闲职。
说实话,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了,当官了有事要忙,就不能从早到晚陪着他了,而且要是皇帝是个神经病,天天上朝还要提心?吊胆的呢。
五百两一小瓶的药,六六不敢再自己?动手了,撒出来一点那?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掉在地上。
他坐在一旁,伤口已经没有先前?那?么可怕了,他惊叹道:“要我说当大夫不比小官划算的多,季大夫肯定比我有钱,也不知道季大夫的医术会传给谁?”
越翊初思忖片刻道:“兴许会招个徒弟吧。”
不招徒弟的话,成亲后教给自己?的小孩也行啊,到时候他就得找小季大夫了。
小季大夫,小鸡大夫,哈哈哈。
六六捧腹,季大夫今年二十了,大部分人都是这个年纪成亲,也不知道自己?有没有机会去喝喜酒。
墨隐这几天忙得很,还得花心?思去瞒住大夫人那?边,毕竟窦英把伤口说得没有那?么严重,总得让越翊初过关时间再去请安。
“公子。”墨隐低着头,“方才探子来报,说周家那?边”
一听和周家有关,六六忙问?道:“查出什么了吗?”
墨隐面上犯难,他抿着唇,过了片刻方小声道:“周家过继的那?一脉所住的住宅,夜里突然?走?水了。”
越翊初问?道:“还有活口吗?”
墨隐摇了摇头,六六心?下震惊,他默默坐了回?去。
突然?走?水,怎么也不像意外。
谢元知的表舅所过继的那?一脉,好歹也算是嫡支,说灭口就灭口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
知道内情的恐怕就那?么几个,周家本?就谨慎,内里更是如铁桶一般,这下线索算是全断了。
镇国公府叫窦英一趟,说是宫里来了人,六六奇怪道:“不是说三日后才派官职么,怎么现在就说了。”
“谁知道。”窦英皱眉道,“虽说是陛下看重我们?窦家,但这恩荣也着实难办。”
这边窦英走?了,生姜又?过来:“陛下今晚设了晚宴,六殿下请公子一起,已经派了马车来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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