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再下一刻,两人闪现在月华水池边。
&esp;&esp;帝煜稳稳地站在岸边,身影挺拔修长,尽显帝王威仪。
&esp;&esp;帝王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,他怎么可能不会瞬移符?他可是符咒始祖的徒弟,等同于符咒始祖。
&esp;&esp;帝煜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,他疑惑地眨了下眼睛,貌似…他还带着一条鱼?
&esp;&esp;鱼呢?
&esp;&esp;水中传来的动静,帝煜垂眸看去。
&esp;&esp;岸边水花四溅,傅徵从水池里冒水而出,水花溅到了帝煜的衣角,帝煜赶紧后退半步,嫌弃地望着被傅徵扑腾出来的水花。
&esp;&esp;傅徵简直要被气疯,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痕,怒气冲冲道:“几步路的功夫,至于用瞬移符吗?瞬移符画得跟狗爬一样,还敢丢人现眼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帝煜望着暴怒的傅徵,茫然般地歪了下头,奇怪的感觉从他心底升腾而起,他竟然没有很生气。
&esp;&esp;察觉到自己没有生气意愿的陛下很不满意,被人这样冒犯,陛下觉得自己应该生个气。
&esp;&esp;“放肆。”帝煜象征性地斥责出声。
&esp;&esp;傅徵余怒未消,凭谁莫名其妙地落在水中都不会心平气和,尽管他是一条鱼。
&esp;&esp;傅徵额角抽动,他从水中伸出胳膊,湿漉漉的右手在还未变干之前就握住了那近在咫尺的脚腕,傅徵用力一扯,帝煜始料未及地扑向水中,惊起一池水花。
&esp;&esp;“放肆!”陛下震怒,从水中站起的瞬间,他狠狠地掐住傅徵的脖子,将人按在岸边,“你不想活了?”帝煜满目阴云。
&esp;&esp;傅徵扬起脖子,忍不住咳嗽起来,他脖颈修长,乌黑的鬈发部分落在岸边,部分在水中纠缠,水晶般的白瞳印出生理性的泪花,帝煜凝眸注视傅徵片刻,缓缓松了力道,“看在你布下守护阵的份上,朕饶了你这一次。”
&esp;&esp;傅徵咳嗽不停,眼角逐渐染上红晕,他扶着岸边,看起来难受极了。
&esp;&esp;帝煜抱起手臂嘲讽:“你一条鱼还能被水呛到?”
&esp;&esp;“我是被你掐的。”傅徵侧眸,声音冷淡。
&esp;&esp;帝煜哼了声:“自作自受。”
&esp;&esp;傅徵深呼吸一口气:“陛下很生气?”
&esp;&esp;“废话。”帝煜不虞道:“是你冒犯朕在先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是陛下先将我丢到水中的。”傅徵不疾不徐道:“同样被人丢到水中,陛下如此盛怒,难道我就能心平气和?”
&esp;&esp;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…
&esp;&esp;帝煜烦躁地抚向心口,闭眸平静片刻,他睁开一双凌厉桀骜的眼睛,“朕为何要顾忌你的感受?”
&esp;&esp;“因为你需要我。”傅徵平静叙述。
&esp;&esp;帝煜眯起眼睛,不待他再次发作,傅徵突然朝他走近一步,帝煜皱眉后退,但被傅徵扯住了胳膊,一句放肆还未来得及出口,帝煜便听到傅徵问:“陛下脖子上的伤口还未痊愈吗?”
&esp;&esp;伤口?什么伤口?帝煜挑眉询问。
&esp;&esp;“狐妖不曾帮你舔舐吗?”傅徵抬起挂着水珠的指尖抚摸向帝煜的脖颈,那里咬痕还很明显。
&esp;&esp;侧颈传来刺痛,帝煜这才想起来傅徵咬过他一口,他不耐烦地推开傅徵:“你真的很没规矩,区区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
&esp;&esp;“是吗?那方才狐妖为何要帮你医治?”傅徵虚无缥缈的目光落在帝煜的右手上,脑海里闪过狐妖小心舔舐的蠢样。
&esp;&esp;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帝煜转身出水,他再次被傅徵拉住手腕。
&esp;&esp;几次三番被这条鱼挑动情绪,帝煜极为不悦,浊气围绕着他蠢蠢欲动,他怒气冲冲地回身,警告道:“别以为朕不会杀…”
&esp;&esp;他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睛,帝煜蓦地失声。
&esp;&esp;傅徵的手握着帝煜的手,他引动着丝丝缕缕的浊气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符咒,“看好了,我只教一遍。”傅徵引导着帝煜画出正确的瞬移符。
&esp;&esp;符成,两人从水中消失,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岸边。
&esp;&esp;帝煜打量着自己画出符咒的右手,有些惊讶,但他又故作不屑地掩饰着自己的惊讶,只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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