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结束了?”
&esp;&esp;段飞云咳出一口血,有些惊讶的看到周围的天色逐渐亮起来。
&esp;&esp;旧首都遗址那边的黑影也逐渐消失,恢复成了原本的样貌。
&esp;&esp;周围一片寂静,似乎刚才所有的枪声和响声都是他?们的错觉。
&esp;&esp;真的是错觉吗?
&esp;&esp;段飞云挠了挠脑袋,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捅了一下?,智商都开始下?降了。
&esp;&esp;他?看向周围的几个人:“你们怎么看?”
&esp;&esp;到底是一时的风平浪静,还是说,在酝酿更?大的风暴。
&esp;&esp;屈楚沉身下?垫着他?从路风身上抢来的衣服,整个人快要?睡着,冷不丁被段飞云吵醒,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。
&esp;&esp;他?臭着一张脸,语气里的埋怨快要?升到天上:“又?咋了?”
&esp;&esp;本来他?今天就不想来的,还被会长?临时派了任务,非要?他?们拦着一个管理局的人。
&esp;&esp;拦着的还是竹幽的结婚对象。
&esp;&esp;没办法?,大家?都是同?事,屈楚沉本来想放水的,没想到叶弦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普通人。
&esp;&esp;他?们经?过源质强化过后的身体都打不过。
&esp;&esp;屈楚沉的脸还被拳头擦了一下?,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
&esp;&esp;他?想,反正自己拦不住就拦不住了呗。
&esp;&esp;让叶弦进去找竹幽又?能如何?
&esp;&esp;会长?那老阴逼自己亲自来了,可能都打不过叶弦,才让他?们几个来送死。
&esp;&esp;真精啊。
&esp;&esp;他?才不拼命呢。
&esp;&esp;于是,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准则,屈楚沉是几个人中受伤最轻的那个。
&esp;&esp;他?强撑着身体,用?最后一丝力气把?路风的外套扒了下?来,然后靠在墙根休息。
&esp;&esp;而被扒了衣服的路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?老大这?副无良的做派,却一丝力气都拿不出来。
&esp;&esp;至于陈纶……
&esp;&esp;现在正和路风一样,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。
&esp;&esp;好在他?聪明一点,给自己留了力气说话:“段飞云,你怎么不提前说,这?个叶弦的身手这?么厉害。”
&esp;&esp;他们四个人都不够叶弦一个打的。
&esp;&esp;早知道这?样,会长的话谁还会听?
&esp;&esp;段飞云在旁边抗议,冷笑道:“我说了,你们当时谁信了?”
&esp;&esp;叶弦身为海湾市的大队长?,自己在他?手底下?吃了多少亏,没道理来了首都就不一样了。
&esp;&esp;更?别?说对方还是带着找到竹幽的想法?来的旧首都。
&esp;&esp;增益都叠满了,谁能拦住?
&esp;&esp;段飞云看向某个方向,眼中流露的是真切的关心?。
&esp;&esp;话虽是这?样说,但他?还是希望对方能够真的找到竹幽,把?人带出来。
&esp;&esp;还有污染源……段飞云想到了自己之前在里世界看到的影子。
&esp;&esp;那个东西会是污染源吗?
&esp;&esp;现在影子消失了,是不是就证明了,竹幽是安全的?
&esp;&esp;拌嘴的间隙,每个人的大脑都在不停工作着,思考下?一步的计划。
&esp;&esp;装甲车一辆接着一辆,还在不停的往里面走。
&esp;&esp;眼看路风要?被车子压着了,屈楚沉黑着脸站起来,将人的“尸体”朝旁边挪了挪。
&esp;&esp;他?骂骂咧咧:“讨债鬼!”
&esp;&esp;路风冷哼:“那你还垫着我的衣服?”
&esp;&esp;屈楚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陈纶没有理会这?两个小学鸡,目不转睛的看着路上的装甲车。
&esp;&esp;不知道从什?么时候开始,这?些车子不再向前挪动了,好似同?时接收了什?么指令一样,停在了原地。
&esp;&esp;注意到这?个现象的不只他?一个,段飞云同?样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同?时停下?来,只能证明着……不再需要?这?些武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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