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愤怒了。
&esp;&esp;话说回来，抢走就抢走。那她抢走江斩月不就好了？江斩月的能力，她也得利用起来。
&esp;&esp;桑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滴溜溜转了两圈，主动提出：“江斩月，你要和我合作吗？”
&esp;&esp;“合作？”对方咂摸着这个词，反问，“我们的关系是这样定义吗？”
&esp;&esp;是利用吧。利用更贴切，彼此利用对方的优势达成目的，她们还有所防备，并不是亲密无间的伙伴，桑凌心知肚明。
&esp;&esp;她毫不介意：“我说合作就是合作。”
&esp;&esp;合作的含义由她来定。
&esp;&esp;江斩月却不像她那么轻松脱口而出，隔了很久，才下决心：“好。我们合作。”
&esp;&esp;桑凌开心得翘脚丫子。
&esp;&esp;她们短暂达成了同盟。
&esp;&esp;江斩月在那头嘱咐：“我俩都被联邦通缉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势力藏在暗处。你和我合作的事，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任何人？”
&esp;&esp;“任何人。”江斩月语气郑重。
&esp;&esp;“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。”桑凌笑，“你是想要瞒谁？”
&esp;&esp;“你不用管。”
&esp;&esp;桑凌话锋一转：“那，是谁派你来焦油城？”
&esp;&esp;江斩月突然止声，不答。
&esp;&esp;“真不够意思，这也不愿意和我坦白。”
&esp;&esp;“坦白？”江斩月抓住这个词，低声问，“那你和冥王星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&esp;&esp;桑凌忽地闭了嘴，也不答。
&esp;&esp;“还有，我知道你有搭档。”江斩月紧追不放，变得极其敏锐，“你家里没有黑客设备，但能破解高级系统。谁在帮你？”
&esp;&esp;“行行行。”桑凌投降：“你也有技术支持啊，守卫岗的系统都能更改。江斩月，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搭档信息。所以在确认你没威胁之前，我也不会出卖我的搭档。”
&esp;&esp;“很好，就是这样。”江斩月放了心，又收敛了攻击性，给她们的合作下定论，“我们就保持这种关系。”
&esp;&esp;“行吧。”桑凌懒洋洋地说，“我同意了。”
&esp;&esp;她们偃旗息鼓，停止了拉扯和试探，达成了短暂共识。
&esp;&esp;尽管还有所防备和隐瞒。
&esp;&esp;尽管立场不同，身份也不同。
&esp;&esp;但不妨碍她们暂时达成一致。
&esp;&esp;在那之后，她们又聊了一会儿，分享了该分享的情报。
&esp;&esp;提起正事，桑凌才看到了江斩月的另一面。
&esp;&esp;那位联邦的优秀执法官并不像面对她时那么沉默寡言，相反，江斩月很擅长做汇报和总结，很清晰明了地告知桑凌所不知道的所有细节。
&esp;&esp;在她们心情气和对谈了半小时后，江斩月表现出了极其专业的细节把控：“我可以和你共享一部分情报。”
&esp;&esp;她不仅给桑凌提供了特种部队的详细地址，甚至还将小队主控和各个士兵的类别做了划分，哪些由桑凌出手，哪些由江斩月控制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。
&esp;&esp;江斩月的目的，不仅仅是杀掉这些士兵。她还要利用这些人把焦油城的局势完全封锁，给联邦提供虚假情报，引导他们做出错误判断。
&esp;&esp;桑凌觉得自己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勇，江斩月却有细致布局掌控形势的谋。她们真是天造地设的合作拍档。
&esp;&esp;“那我们就先把特种部队全部干掉！”桑凌跃跃欲试，“你觉得需要几个小时？”
&esp;&esp;“几个小时不行。”江斩月沿着她的话，“焦油城现在局势复杂，牵一发动全身，不只是杀几个士兵的问题，这里的民生也摇摇欲坠，我们要想稳住焦油城，最好待四五天，好好处理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。”桑凌一口应答，这次的细节连问也没问。没关系，她的新搭档挺靠谱，江斩月会带着她。
&esp;&esp;“那之后呢？”桑凌问。
&esp;&esp;“之后比较复杂。”江斩月的声调和语速都缓慢下来，她耐心问：“基因工程的事情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&esp;&esp;“知道启动组件，进过中控中心。别的，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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