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漂亮。
&esp;&esp;真的很漂亮。
&esp;&esp;温言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
&esp;&esp;感受到她的视线，靳子衿微微勾唇，故意问她：“你看我干嘛？”
&esp;&esp;“你好看，我当然要看你啊，老婆。”
&esp;&esp;温言笑着哄了一句，靳子衿哼了一声，颇为傲娇。
&esp;&esp;顿了顿，女人开口，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：“你刚才和师姐说什么呢？神神秘秘的。”
&esp;&esp;语气很随意，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，但温言怎么听，都觉得有点别扭。
&esp;&esp;吃醋了？
&esp;&esp;不至于吧。
&esp;&esp;温言摸不准，伸手勾住靳子衿的小指，弯了弯唇角，好脾气地回道：“我跟师姐说，我觉得剑兰姐人挺好的，让她试试。”
&esp;&esp;靳子衿挑眉，手指微微动了一下：“就这样？”
&esp;&esp;“就这样。”温言点了点头，很是坦诚地回道，“我说，人生苦短，何妨一试。”
&esp;&esp;这点小事，说得那么鬼鬼祟祟的，至于吗？
&esp;&esp;靳子衿拧眉思索着，没有立即回答。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，在两个人身上落下明明暗暗的光。
&esp;&esp;片刻之后，她斟酌着开口：“你觉得老叶和师姐能成？”
&esp;&esp;“能不能成，得看她们自己。”温言想了想，“不过试一试也没什么。反正师姐也没有谈过恋爱。”
&esp;&esp;靳子衿侧过头看她，眼神里那点酸意慢慢化开，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&esp;&esp;像是释然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&esp;&esp;她忽然伸手，戳了一下温言的腰。
&esp;&esp;温言歪了歪脑袋，不解地看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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