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离开,需要处理的事不少,也就暂时没办法顾及她,况且她自己也不愿,只能等事情结束了再安排疏导师。
&esp;&esp;灵堂里的空调温度很低,晏泱无意识摩挲指尖,她突然抬起手看了看,毫无血色,腕骨处不知什么时候多的一处淤青她也无所觉。
&esp;&esp;大概自己才是具偷跑出来的尸体。
&esp;&esp;她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,大脑很容易就会被莫名其妙的事情牵着走,鼻尖萦绕着香烛味,她竟开始分辨那是沉香还是老山檀。
&esp;&esp;某人该不会喜欢这个味道,太闷了。
&esp;&esp;或者说,这一整个空间的味道她应该都不会喜欢,金丝楠棺木摆放多天散发的药气,那些用作装扮的黑白布料,透着一股腐朽的仓储味,丧服也充满新制织物特有的甜调木棉味。
&esp;&esp;送旧人却要穿新衣,不都说鬼魂是靠气味辨认的么,倘若那人回来,这样焕然一新的气味会不会叫她迷路?
&esp;&esp;晏泱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倒影,庄重的黑衣套在她身上,本就单薄孱弱的身躯显得更像一尊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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