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获得首发机会吗?”
&esp;&esp;科曼:
&esp;&esp;约翰:
&esp;&esp;新闻发布会结束,亨克开车送约翰回家。
&esp;&esp;毕竟约翰自己都还没有驾照。
&esp;&esp;夜已深,范家的小小联排却还亮着灯,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愉快的说话声传出。想必家里人看了电视直播,正由衷为约翰感到骄傲。
&esp;&esp;约翰下车,正要回去的时候,忽然被同样下车的亨克叫住。
&esp;&esp;“约翰别走,正好借此机会,咱俩通个气!”
&esp;&esp;亨克一边说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和一支香烟,点上了,猛吸一口,一边组织语言一边开口:“这次你抓住了比赛里的机会,非常好。下一场对直布罗陀,不管你是不是首发,都要努力进球,不能只助攻了,一定要多进球,进好球,把进球数量刷上去,这样以后咱们再谈英超的俱乐部就好谈了”
&esp;&esp;他正说着的时候,约翰忽然极其自然地向他伸出了手。
&esp;&esp;亨克也没觉得有异,随手就从烟盒里抽了一支,递给约翰,然后顺手打了个火
&esp;&esp;忽然,他身体一抖,手中的打火机立即熄了。
&esp;&esp;“上帝啊!我在做什么?带着一个未成年人抽烟被记者拍到你就完蛋了,我俩都完了!”
&esp;&esp;这经纪人紧张地左看右看,确定周围没有携带摄影设备的记者偷偷跟来之后,才用食指狠狠地点在约翰脑门上:“小子,你满脑袋都在想什么!刚刚小有了一点名气,你难道就像搞出点大新闻?”
&esp;&esp;“冷静点!”约翰随口安抚这炸毛的经纪人,“我是看到你抽,才察觉自己烟瘾又犯了的。”
&esp;&esp;上辈子,克鲁伊夫可是从十几岁便开始吸烟的,无论是球员时代还是教练时代,他都烟不离手毕竟这是他用来抗衡压力的法宝之一。烟瘾最重的时候,他曾经在一天之内抽了八十多根烟。
&esp;&esp;当然,那时整个阿贾克斯都爱抽烟。老大哥皮埃特凯泽尔和克鲁伊夫一样,成日里烟不离手。他们的更衣室里也时常烟雾缭绕,打扫更衣室的球员需要将烟灰和烟蒂也一起清理掉。
&esp;&esp;其实重新活过来这几天,他都暂时没想起抽烟这回事,毕竟小约翰身上既没有烟包也没有火机。
&esp;&esp;可谁让亨克一高兴就在自己面前叼了烟,连带勾起了约翰的烟瘾呢?
&esp;&esp;他是重生了,但烟瘾也跟着一起重生了。
&esp;&esp;然而亨克已经全盘脑补出了媒体会如何给这劲爆新闻起标题:“你想象一下,点开手机就看见《震惊!荷兰国家队新秀竟是烟瘾少年!》《让约翰范德贝格给你一点小小的尼古丁震撼!》”
&esp;&esp;“也没有这么严重吧!”
&esp;&esp;“怎么不严重?”
&esp;&esp;亨克急了,连忙将自己手中那支只抽了两口的烟丢在地上踩烂。
&esp;&esp;“咱们荷兰有那么多名宿,足球天才,像凯泽尔啊、克鲁伊夫啊都是因为抽烟过量得了肺癌去世的”
&esp;&esp;还没等亨克把话说完,他就感到一只手用力扯住了他的胳膊。
&esp;&esp;约翰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,震惊之情溢于言表,异常急促地问:“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!”
&esp;&esp;“我我是说”
&esp;&esp;亨克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崽子突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,莫名其妙了一阵之后才重新措辞:“我说错了吗?凯泽尔和克鲁伊夫,他俩都是因为年轻时代吸烟过量,晚年得了肺癌过世的。”
&esp;&esp;约翰依旧不肯相信,紧紧握住了亨克的手臂,急切地问:“难道,克鲁伊夫克鲁伊夫他不是心脏病发作而去世的?”
&esp;&esp;亨克:茫然。
&esp;&esp;“心脏病我记得确实是发作过一次,那是在巴塞罗那吧,但是他命大”
&esp;&esp;“不可能!”约翰喃喃地道,“这不可能”
&esp;&esp;这时亨克终于甩开了约翰紧紧抓着他的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,坦然地取出手机:“不信你自己去搜!”
&esp;&esp;“我教过你的,用搜索引擎去搜克鲁伊夫生平。”
&esp;&esp;亨克一边说,一边想起了头一回他教这小孩用搜索引擎的时候,约翰非说装在汽车上的才叫引擎。
&esp;&esp;约翰接过亨克的手机,当真点开了搜索引擎的页面。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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