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和阿宴的名字?”
&esp;&esp;“对。”陆景深没好气地道。
&esp;&esp;想想自己这么郑重地把他的名字放在自己的名字之后,成立公司,可他却跟自己的死对头勾肩搭背。
&esp;&esp;许宴清,你没有心!
&esp;&esp;陆景深闷了一大口酒,烈酒入喉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
&esp;&esp;“别喝这么急。”温叙白一只手搭在陆景深背后,替他顺气。
&esp;&esp;陆景深酒喝多了,才放下面子,红着眼圈委屈道。
&esp;&esp;“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他的?他可好,我不过说了几句重话,他就离家出走,几个月不回我电话,现在居然和我的死对头沈屿勾搭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许宴清,你够狠!”陆景深抓着头发。
&esp;&esp;“景深,我觉得你误会阿宴了。”温叙白摇摇头。
&esp;&esp;“怎么误会他了?昨晚的招标酒会上,我亲眼看见他和沈屿勾肩搭背。”
&esp;&esp;“招标酒会?那是什么?”温叙白敏锐地抓住重点。
&esp;&esp;陆景深喝得有点多,断断续续地将世铮集团在招标,他和沈屿同台竞标的事说了。
&esp;&esp;温叙白马上有了主意,他没有提起竞标的事,反而回到上面的话题。
&esp;&esp;“我和阿宴是多年好友,他的心思我最明白。”
&esp;&esp;“他心里还爱着你,不理你是因为还在和你怄气,而跟沈屿举止亲密,应该是因为沈屿逼他签了合同,他如果不配合,就要付违约金。”
&esp;&esp;“合同?违约金?”陆景深的酒一下清醒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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