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低头看了一眼,不是他的错觉,身上痕迹褪了不少,比刚睡醒那会儿淡。
&esp;&esp;难道真是被衣服闷的?
&esp;&esp;桑言在床上打了个滚,各种躺姿体验了个遍,最终发现还是趴着舒服。
&esp;&esp;他刚定在趴着的姿势,裴亦不知何时靠近,伸手拍了拍他。
&esp;&esp;“!”桑言抬起羞愤的小脸,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&esp;&esp;“怎么样?”
&esp;&esp;“你又打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的错,”裴亦认错态度诚恳,掌心贴合被拍得微红的软肤,轻轻揉捏哄着,“我给言言揉揉。”
&esp;&esp;嘴上说揉,食指与中指却成剪刀状撑开,检查了下桑言有没有随身携带。
&esp;&esp;确定了答案,裴亦才状似不经意地往里推了推。
&esp;&esp;他躺在床上,将桑言提抱趴在他身前:“亲我一下。”
&esp;&esp;桑言敷衍地亲了亲裴亦的喉结。
&esp;&esp;夜晚,裴亦做了许久心理建设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要出差一周……真的要这么久吗?”
&esp;&esp;“一般来说是五到十天,我以前都是待一周。”桑言纠正,“其实不算久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七天,还不久吗?”裴亦喃喃道,“我要七天见不到你,七天一个人睡。”
&esp;&esp;这话说的,好像他成了空巢丈夫。
&esp;&esp;桑言趴在裴亦身上,颊肉贴在饱满的胸肌上:“一周很快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每年都要外出培训两次,平时都线上上网课。你之前不是也出过差吗?”他小声说,“一眨眼就过去了,我们马上又能睡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裴亦抚摸着桑言的后颈:“就是因为我出过差,所以我知道我们分开的滋味。”
&esp;&esp;他接受不了。
&esp;&esp;那时他们还在暧昧期,他们不在同一个城市这件事,他都难以接受。现在他们好不容易结婚,他工作不算清闲,每天能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,现在连同床共枕的时间都要被剥夺。
&esp;&esp;桑言突然笑了笑:“那幸好我们是现在认识,如果再早一点,我们可能要异地恋、异国恋,那时候你不是更接受不了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言言,”裴亦认真看向桑言,“言言,如果我们早点在一起,那我们就不可能异国恋,异地恋都不可能。”
&esp;&esp;他会想办法解决一切拦在他们之间的阻碍。
&esp;&esp;闻声,桑言在裴亦胸膛前抬起小脸,湿润润的眼睛直直看向裴亦。裴亦的掌心在桑言后背抚摸,今天的桑言好乖,没有穿睡衣,皮肤细腻如玉,像一滩水软绵绵趴在他身上。
&esp;&esp;他的妻子实在单纯,没有戒心,在这样毫无保留呈现自己的情况下,竟还用这种眼神看着他。
&esp;&esp;欠操。
&esp;&esp;恶劣下流的想法在脑海中不断涌出,裴亦面上不显,指腹捏着桑言的下巴,狎昵地来回揉捏磨蹭。他将桑言往上抱了抱,亲吻桑言的眉眼、面颊。
&esp;&esp;细细密密的啄吻如春日雨点落下。
&esp;&esp;桑言喜欢这样柔和、停留在表面的肢体接触,平日里,他便是这么抱着医院里的猫猫狗狗亲吻,溢满简单纯粹的喜爱。
&esp;&esp;睫毛被吻得湿透,他小幅度并起腿磨蹭,又用力夹紧。
&esp;&esp;一个怪异却滚烫的热度,倏地沉甸甸挨向桑言。他小脸一僵,登时不敢乱动,浑身紧绷进入戒备状态,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&esp;&esp;他悄悄观察裴亦,见裴亦只是温柔看向他,他才放心地趴回去。
&esp;&esp;他居然误会了丈夫,打断了丈夫的吻。心软愧疚之下,桑言将手心按在锁骨下方,自己托着,低头喂进裴亦嘴里。
&esp;&esp;裴亦熟练地张唇咬住。
&esp;&esp;不过这次,他的吃相有点急,狼吞虎咽,像要把桑言整个人吞掉。
&esp;&esp;每当裴亦吻他、用牙尖刻意磨他时,带着微痛的吻落下,桑言总会害怕地想跑。可他努力克服胆小的冲动,强忍羞耻与惧意,又往前靠了靠。
&esp;&esp;“老公,你真的不想要吗?”
&esp;&esp;压迫感不容忽视,桑言终究还是忍不住问。毕竟他以后要用,他怕憋久了对身体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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