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总干脆起身,抽出萧逸可手中的红酒又放了进去,“我这次来,是想问你,你把小可智学搞定了?”
&esp;&esp;萧逸可看向他,“陈明说的?”
&esp;&esp;“那个项目北城多少人盯着,还用他说?昨天赵小姐冲你一笑,消息已经传遍整个金融圈了。”
&esp;&esp;萧逸可道:“少跟着别人起哄。”
&esp;&esp;“立辉资本跟我说你是凭借旧情才得到赵小姐青睐,逸可,你什么时候男女通吃了?”
&esp;&esp;萧逸可瞪他,“闭嘴。”
&esp;&esp;李总笑了,“我就说不是这么回事,说吧,这板上钉钉的准千亿级项目,怎么就到你手里了?”
&esp;&esp;萧逸可诚实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这下轮到李总瞪他了。
&esp;&esp;萧逸可耸肩,“是真的,我今天甚至查了下他们ceo的信息,却发现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资料,我甚至难以断定他是圆是扁。”
&esp;&esp;李总笑了,“这没什么,因为这个ceo从来没跟我们金融圈接触过。他的发家史很……奇怪,活像对我们金融圈过敏似的,种子轮是教育厅某退休老领导的亲戚投的,a轮是南边一个做实业的家具厂老板投的,b轮倒是有机构了,但依然不是咱们风投,而是振兴乡村教育基金会。业内都在揣度他对咱们风投有意见,才会屡屡绕开,所以昨天谁都没有想到,他会向你投下橄榄枝。”
&esp;&esp;萧逸可讶然,“我不觉得我们晨星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&esp;&esp;李总剜了他一眼,“你要搞砸了这一单,投委会也会认为你没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&esp;&esp;萧逸可毒舌了一秒,闭紧嘴巴。
&esp;&esp;李总拍拍他的肩,“今晚谁和你去?”
&esp;&esp;萧逸可回答:“私人邀请,只可能是我们两人。”
&esp;&esp;李总微微一笑,“那还不好好打扮一下,给人留个好印象?”
&esp;&esp;李总口中的打扮是玩笑话,但作为投资人,与客户见面确实需要收拾一番,毕竟你自己都穷酸,凭什么让人相信你有能力带着别人发家致富?
&esp;&esp;因此投资人见重要客户,往往是有“战袍”的。
&esp;&esp;萧逸可自然也有自己的战袍。
&esp;&esp;将李总送走后,萧逸可就走进休息室中的衣帽间,认认真真搭配起来。
&esp;&esp;衣帽间有各色西装,萧逸可选了件深灰色的,脱下旧衣,穿到身上。
&esp;&esp;腕表趋于日常,萧逸可摘下,又拉开抽屉取出“战袍”,扣进腕间。
&esp;&esp;萧逸可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&esp;&esp;笔挺、贵气,明眸皓齿,气质卓然。
&esp;&esp;李总大概是满意的。
&esp;&esp;既然李总满意,那么那个不知是圆是扁的ceo应当也不会太介意。
&esp;&esp;五年前他曾被一个人讽刺是交际花,萧逸可在心底冷笑,任何一个圈层,脸蛋都是有优势的,那个小崽子还是太鄙陋!
&esp;&esp;想到周煜,萧逸可又懊恼地收回思绪,在镜前扣好自己的衣领。
&esp;&esp;镜中人跟五年前还是有变化的,眼形依旧圆润,可眼角已生细纹,人也瘦了一圈,皮肤因为常年室内变得更加幽冷。萧逸可想到李总的古铜色皮肤,心想,等自己在北城坐稳了,也去高尔夫球场染色去。
&esp;&esp;衣领扣好,领带系上,腕表整理妥当,萧逸可一派霸总气象,从衣帽间走出,坐到了办公室铺着地毯的真皮沙发之上。
&esp;&esp;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脸上,整个晨星被他踩在脚下,萧逸可作为晨星新任的董事总经理,已经爬上了这栋职场金字塔的最顶端。
&esp;&esp;管理合伙人不算,毕竟他们是连班都不用上的混账。
&esp;&esp;权力如春药,可以让男人英姿勃发,萧逸可浸在是日光中,双腿交叠,气定神闲地地划开手机。
&esp;&esp;然后双腿一下子放了下来。
&esp;&esp;那位备注为“小可智学 赵”的卡通头像女士发来一条微信:
&esp;&esp;[萧总,抱歉,ceo临时有事,约见取消]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据生生(不靠谱)的了解,投行一般职级结构比较扁平化,所以董事总经理已经是最高管理者,就是我们惯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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