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世民:“是叔父你送来给我的密敕。”
&esp;&esp;“哪来的龙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啊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会有龙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啊。”李世民像个复读机一样,就会重复。
&esp;&esp;萧瑀还在懵逼,与李世民面面相觑,喃喃自语:“龙把密敕……拿走了?”
&esp;&esp;“是抢走了。”李世民急得跺脚,强调“抢”这个关键词,忧心忡忡地转圈圈,抓住萧瑀的手,巴巴地问,“怎么办啊叔父?那可是父皇陛下的密敕,弄丢了我怎么交代?”
&esp;&esp;他这个着急忙慌、六神无主的样子,简直像阿斗在问诸葛亮,别提多恳切了。
&esp;&esp;萧瑀一时被唬住了——主要是被嚣张霸气的玄龙给镇住的,那龙就是从他面前飞过去的,连神光内敛的鳞片,尾巴上绚丽的金色毛发和居高临下的竖瞳,都历历在目,令人屏息。
&esp;&esp;萧瑀的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,扑通扑通的,激动得难以自控。
&esp;&esp;比起密敕,现在更重要的明显是龙啊!
&esp;&esp;萧瑀马上拿出随身携带的笔,毫不犹豫:“我要给陛下上奏!夏县出现了神龙!”
&esp;&esp;这个时候的萧瑀当然想不到,他其实不需要给李渊上奏,因为很快李渊就亲眼看见了这条龙。
&esp;&esp;政崽从夏县起飞,在云上四处张望,有点迷糊了。
&esp;&esp;【往哪走?】
&esp;&esp;哪吒好奇:【你想往哪?】
&esp;&esp;【长安。我要去吓死李渊。】
&esp;&esp;王翦与蒙毅便给他指路,充当高空地图的导航。
&esp;&esp;【陛下看到黄河了吗?先过黄河,而后往西……】
&esp;&esp;大禹也殷勤道:“飞低点,让人能看到你。”
&esp;&esp;【好。】政崽兴致勃勃,黄河他熟,先冲过去,铆足了劲向长安的方向飞。
&esp;&esp;如风如电,快成了一道残影,临近长安时放慢速度,力求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。
&esp;&esp;“那是什么?是云吗?”
&esp;&esp;“是龙!”
&esp;&esp;“阿耶!阿娘!快出来看,有龙啊——”
&esp;&esp;此起彼伏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惊呼里,巨龙飞到最接近皇宫的那个坊,看见一群学子跑出来,也看见一帮半熟不熟的官员面孔。
&esp;&esp;好像是国子学[1]和太常寺?
&esp;&esp;那就这里了。
&esp;&esp;政崽抬起爪爪,先把这密敕撕成几瓣,稀里哗啦,多撕一些,扯碎扔下去。
&esp;&esp;爪爪开花,飘飘洒洒。
&esp;&esp;那洒了金箔的昂贵纸张就闪闪发光,悠然自得地飘落,被拥挤的人群捡起来,热热闹闹地传看朗读。
&esp;&esp;“敕?这是敕令?”
&esp;&esp;“不好,这是宫里用的纸!”
&esp;&esp;“这字瞧着眼熟,像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这不是陛下的字吗?”
&esp;&esp;“嘘!别瞎说!你不要命了!”
&esp;&esp;“敕令写了啥呀?我这里只有夏县两个字,夏县不是已经打下来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密?密!糟糕,这是密敕,不能外传的!快去国子学那边传话,让他们不要乱动,务必尽快把这些碎片找回来。——还不能偷看!”
&esp;&esp;太常寺的在职老油条们,兵荒马乱地往国子学赶,但已经晚了。
&esp;&esp;时人爱凑热闹的习惯源远流长,遇到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谁能忍住不凑过去八卦一下?
&esp;&esp;腿断了都得把脖子伸出二里地,疯狂催问身边人:“出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于是国子学的学子们纷纷化身拼图爱好者和小广播,欢呼雀跃地把这密敕的大半内容拼了起来,连估带猜,添油加醋,一传十十传百,连因为地面挤满了人而不得不爬树上看热闹的,都听到了几句“密敕”的内容。
&esp;&esp;“陛下命令秦王屠城!”
&esp;&esp;“真的假的?屠哪儿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河东吧?秦王殿下不是在河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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