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劫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而来,云层深处,隐隐有紫色的电蛇在狂暴地游走嘶鸣。
&esp;&esp;“轰隆——”
&esp;&esp;震慑灵魂的闷雷在九方族地的上空炸响,连带着整个白玉广场都稍微颤抖了一下。
&esp;&esp;在主殿内与众长老商议聘礼清单的九方冶,手中捏着的玉简瞬间被他捏成了齑粉。
&esp;&esp;“这是……天劫的气息!”
&esp;&esp;九方冶霍然起身,瞳孔骤然紧缩,连一句交代也来不及留下,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,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大殿。
&esp;&esp;当他循着气息赶到灵池边时,第一道劫雷已经在云层中酝酿。
&esp;&esp;狂风卷起秋泽素色的衣袂,他纤瘦的身影在浩大的天地威压下显得那般单薄,却又挺拔如松。
&esp;&esp;“阿泽!”
&esp;&esp;九方冶落在他身前不远处,眼底写满了急切与担忧。
&esp;&esp;“那是高阶惊雷!你若想淬炼自身,便需生生扛下它。若是觉得危险,我这便将护身法宝尽数开启,保你安然无恙。”
&esp;&esp;九方冶将秋泽所未知的选项一一道来,再将选择权交给秋泽。
&esp;&esp;秋泽透过被狂风吹乱的额发,深深地看了一眼满眼焦急的男人。
&esp;&esp;他声音清脆而坚定:“我不怕,我要自己扛。”
&esp;&esp;九方冶攥紧了双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随即,又松开了。
&esp;&esp;他咬着牙退到了百米之外,镇守在秋泽周围,为他护法。
&esp;&esp;“咔嚓——”
&esp;&esp;第一道紫色惊雷撕裂苍穹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生猛地劈砸在秋泽的身上。
&esp;&esp;“唔!”
&esp;&esp;秋泽发出一声闷哼,单薄的身子晃了晃,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
&esp;&esp;狂暴的雷霆之力撕裂了他外层的法衣,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崩裂出细密的血线,空气中隐隐散发出布料烧焦的气味。
&esp;&esp;紧接着是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&esp;&esp;惊雷一道比一道猛烈,狂暴的能量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。
&esp;&esp;周遭那些由万年灵玉雕砌的亭台和古树,在这等天威之下寸寸崩裂,化作一片焦黑的废墟。
&esp;&esp;好在九方部族本身便布有强悍的防御结界,在削弱了部分天雷威力的同时,也将破坏的范围限制在了灵池附近。
&esp;&esp;当第四道天雷轰然落下时,秋泽已经摸索出了门道。
&esp;&esp;他咬着牙关,忍受经脉被撕裂又重组的剧痛,运转起体内的功法。
&esp;&esp;那些在他体内肆虐的狂暴雷霆,被他一点一点地引入丹田,化作了淬炼骨血、扩充经脉的纯粹能量。
&esp;&esp;有了这般化为己用的手段,外溢的雷电之力大幅度减少,周围那些岌岌可危的建筑算是逃过了一劫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这场惊心动魄的天劫,整整持续了九天九夜。
&esp;&esp;当最后一道劫雷的余威在空气中消散,浓厚的墨色劫云被一道璀璨的霞光刺破。
&esp;&esp;灵池边早已不复先前的仙境模样,满地是焦黑的泥土与碎石。
&esp;&esp;秋泽趴在焦土中央的深坑里,形象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。
&esp;&esp;他一头柔顺的银发被劈得毛毛躁躁,衣衫变成了几块焦黑的破布,堪堪挂在身上。
&esp;&esp;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复往日的白皙,而是布满了一道道被雷火灼烧出的黑红痕迹,甚至有些地方还渗着触目惊心的血丝。
&esp;&esp;他整个人灰头土脸,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脏煤球。
&esp;&esp;“阿泽!”
&esp;&esp;九方冶的眼眶泛红,心脏一直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。
&esp;&esp;秋泽这一遭雷劫下来,竟是比他当年初渡劫时还要紧张。
&esp;&esp;他疯了一般冲上前,双膝重重地砸在焦土上,伸出颤抖的双手,想要将人搀扶起来,却又害怕弄疼了他,双手僵在半空中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一只沾满黑灰的小手,颤巍巍地抬了起来。
&esp;&esp;秋泽将手轻轻搭在了九方冶的手掌上。
&esp;&esp;他抬起脏兮兮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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