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表现得平静自若。事后听闻,被家主接见完出门也是神采飞扬,脸色红润,根本半点不像挨训受冷的样子。
&esp;&esp;两相叠加,张海客也就没再多想,以为不过是一次正常紧急外派任务。
&esp;&esp;不曾想,才过几天,听说那位张启山的战绩就飞快更新了好几个,而且这回,连趾高气扬的本家人也被铁面无私抓了去。
&esp;&esp;一时威风更盛。
&esp;&esp;这回,张海客被亲爹特意叫了去,让他下次见家主的时候,含蓄请示,需不需要家里出钱出力并在其他地方加以配合?
&esp;&esp;比如带头加点贡献份额什么的。
&esp;&esp;张海客最开始目瞪口呆。
&esp;&esp;爹你这是要大出血啊,消息万一泄露,咱们不会被群起而攻之吧?
&esp;&esp;知子莫若父,张海市一把拍在他后脑勺。
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,我问你,知不知道之前给抚幼所置办的一批新书,居然是走的家主私库。”
&esp;&esp;这事张海客哪里会注意。
&esp;&esp;摸着脑袋,他满是求知欲:“爹,您细说说呗?”
&esp;&esp;“教你个乖,如此大动干戈,必然另有所图,”张海市语重心长,“之前几年族中用资都挺紧张,估计今年用度也有些超支不足,但家主又新上任不足一年,私库又能有多少。这时候咱家还不上赶着表诚心,岂非太不懂事?”
&esp;&esp;这就是成年人的职场哲学吗!
&esp;&esp;张海客惊呆了,但想想又觉得很有道理:家里早早投靠,被家主另眼相待,现在当然也应该主动为上分忧。
&esp;&esp;于是,当晚父子俩连夜清点了余财,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。
&esp;&esp;第二天是个阴天。
&esp;&esp;挑了个傍晚时分,家主应该空闲的时候,底气十足的张海客正式出发本家。
&esp;&esp;一路上刻意留心,就见平日眼睛长在头顶的本家人来去匆匆,不少面露忧色,或是阴云密布。等到了族长主楼,侍从们也大多肃容正色。
&esp;&esp;其中跟张海客比较熟的一个,来引他进门的时候,还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,小声叮嘱。
&esp;&esp;“……海客,不想真让张启山那个奸佞得手了!看他小人得志,实在让人生气!幸好,家主一向宠爱你,平日里若是有机会,你可要多提一提崇哥,不能让家主当真把人忘了。”
&esp;&esp;张海客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张海客迟疑:“我尽量,但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?”
&esp;&esp;“你不懂,”张应山惆怅叹气,“这些小人是没有底线的,为博宠爱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现在就气焰嚣张,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蒙蔽家主,总之,咱们一定不能叫他只手遮天!”
&esp;&esp;张海客只觉肩头一沉。
&esp;&esp;突然压力好大,这是让他去跟张启山争宠吗?
&esp;&esp;当然,对于家主喜欢自己这点,张海客还是颇有自信的。
&esp;&esp;同为家主的人,要是时机合适,他觉得,帮处事公正的张崇说两句话不过举手之劳,小事一桩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张从宣正在书房惯例处理文书。
&esp;&esp;短短一周,针对张崇的弹劾多了七八个。似乎对某些人来说,外派的张崇已经被认定了落败失势,迫不及待来攻讦声讨,试图在权力变动中分一碗羹。
&esp;&esp;对此,他的处理是直接驳斥。
&esp;&esp;不仅如此,张从宣还打算对张崇大半年的工作成果进行公开表扬,另外再奖赏几个对方手下的得力干将。
&esp;&esp;做出决定,他习惯性就招呼侍从,准备喊来张崇,商量细化方案。
&esp;&esp;开口前,却忽然失声。
&esp;&esp;张从宣后知后觉记起来了,对方已经不在族中,现在大概还在海上飘着,准备去南部档案馆呢。
&esp;&esp;心下莫名有些空落。
&esp;&esp;……这就是失去贴身秘书的感觉吗?好不适应。
&esp;&esp;侍从等了片刻,忽然听到一声叹气。
&esp;&esp;他不由自我怀疑起来:有哪里工作失误了么?实在想不通啊。总不能……之前刻意给张启山上烫嘴的茶,被家主发现了?
&esp;&esp;打破安静的,还是张海客到来求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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