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张崇肉眼可见已经有点混乱。
&esp;&esp;“从宣你?我其实,不也不是,我是说,我想问家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&esp;&esp;张从宣叹口气。
&esp;&esp;只是说了下释放的希望,又没说还能当长老,就给人激动成这样,还真是祖孙情深。
&esp;&esp;当然,这对他的目的更有利了。
&esp;&esp;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,张从宣深吸口气,预备好了像个合格的反派那样,冷酷无情地抛出一个献身救人的交换条件。
&esp;&esp;然而,他刚一开口:“张崇咳咳咳咳——”
&esp;&esp;“我在,我在,”眼见青年身形不稳,张崇吓了一跳,暂时顾不上思考刚刚那些古怪问题的深意,本能半跪帮人顺气,“家主别急,慢慢说……要不,我先去请医师来一趟吧?四长老医术精湛,若能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用!”张从宣一把扯住他,努力平复不畅的呼吸。
&esp;&esp;这不争气的身体。
&esp;&esp;不是还剩一天,让他把话说完不行么?再者,要是多说两句话都快力不从心,还怎么做到系统要求的一个小时!
&esp;&esp;“……是。”张崇答应得犹豫。
&esp;&esp;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张从宣心一横,终于切入正题:“暂时死不了,倒是你,当真想知道,怎么才能让我放了大长老?”
&esp;&esp;“可以吗?”张崇反而迟疑。
&esp;&esp;下一刻,温凉的什么软物在脸上轻轻一撞。
&esp;&esp;他霎时睁大了双眼。
&esp;&esp;心跳快得都要蹦出嗓子眼,张从宣强作镇定,后退一步,冷眼睨着面前这张发懵的傻脸,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&esp;&esp;果然,应该很难接受吧。
&esp;&esp;将心比心,他现在还是想不出,要怎么对一个相同性别的男人做出……做出……
&esp;&esp;总之,哪怕事前想的再好,临到跟前,张从宣还是忍不住有点打退堂鼓了。
&esp;&esp;“家主。”张崇终于有了反应。
&esp;&esp;他脸上的表情介于“匪夷所思”和“活见鬼了”之间,梦游样摇摇晃晃直身,一张俊脸红得几欲滴血:“我,我不明白……”
&esp;&esp;张从宣已经破罐子破摔,闻言冷笑一声。
&esp;&esp;“你想救人,要先取悦我,不懂吗?”
&esp;&esp;张崇花了几秒,勉强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&esp;&esp;他既想问清缘由,又想问,为什么偏偏是自己,一时有些词不达意:“取、取悦?……可为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——废话真多。”
&esp;&esp;张从宣打断他纠结的措辞,面无表情指了下门口。
&esp;&esp;“没有为什么,你同意,大长老就会无事。要觉得不划算,门在那,可以自己走。”
&esp;&esp;张崇闻声一怔。
&esp;&esp;望着青年冷淡的面庞,他却驻足没动。
&esp;&esp;片刻的犹豫,反而,张崇主动朝这边迈出了一步,眼瞳定定:“不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&esp;&esp;一定有原因,莫非无法对他直言吗?
&esp;&esp;虽然仍想不通,到底是什么麻烦,需要用这种方式才能解决。但如果,这是唯一能帮到对方的方式……
&esp;&esp;张崇暗自下定了决心。
&esp;&esp;而对张从宣来说,眼睁睁看着对方给了机会都不跑,这下,是彻底没了侥幸。
&esp;&esp;“……那就留下吧。”
&esp;&esp;他低叹一声,抬手抵住靠近的人,掌心用力,把对方往角落里供休憩的软榻推了把。
&esp;&esp;出乎意料的容易。
&esp;&esp;作为自己练出的全服第一高玩号,即使状态下滑,这具身体的力量也不是常人可以匹敌。只需轻轻一推,张崇就踉跄地摔了后去,简直弱不禁风。
&esp;&esp;张从宣试探伸手,扯了下对方的腰带,也没遇到什么实质性阻拦。
&esp;&esp;这种顺利程度,让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——
&esp;&esp;真就这么轻松答应了?
&esp;&esp;张崇突然挣扎起来。
&esp;&esp;尽管紧张得有些晕头转向,但属于张家精英的头脑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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