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卿的那一刻,只有谢渊自己清楚,那种心头残缺多年的空处被对方完全占满的感觉。
&esp;&esp;有多么美好。
&esp;&esp;把那个因萧恒而受伤,而脆弱的师尊,强硬地拉入怀中。
&esp;&esp;让对方只能看到他,只能依靠他,只能属于他……
&esp;&esp;“你能不能别笑的这么变态了!”玄清忍无可忍地在谢渊意识里提醒。
&esp;&esp;谢渊这才收敛神色,转而目光幽幽地看向眼前布置的赤红一片的城主府。
&esp;&esp;喃喃道:“这鬼物实力没有你强,却比你怨气更重。”
&esp;&esp;想到什么,他笑了笑,说道:“要是能收了它,我应该能比萧恒更快突破到化神境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小子真的越来越狂了。”
&esp;&esp;玄清汗颜。
&esp;&esp;这三年来,他可是亲眼见识到了谢渊在修炼上有多拼命。
&esp;&esp;或者说谢渊根本就不要命。
&esp;&esp;问天宗后山,他几乎能靠着绝强的意志力,抵御着非人的疼痛一直走到战场中心,吸收鬼气的速度更是宛如鲸吞。
&esp;&esp;待到感到修为因进步过快而虚浮时,就会下山去秘境猎杀妖兽,在一次次实战中死里逃生,以此将修为生生砸实。
&esp;&esp;而更让他忌惮的是,谢渊只用三年就学会了取魂驭鬼的能力。
&esp;&esp;站在散落着妖兽尸体的血泊中,谢渊能当场取出妖兽的魂魄,提炼成鬼,为他所用。
&esp;&esp;虽然并不是百分百成功,但也足够恐怖了。
&esp;&esp;因为这代表着,谢渊杀死多少妖兽,杀死多少人,就能制造多少鬼物傀儡。
&esp;&esp;一旦他走上杀道,这世间怕是没人能奈何的了他。
&esp;&esp;“这府中是有什么人要成亲吗?”沈欢落在府门前,抬头就能看到府门上缠绕着大红绸花,往府中望去,从门前到厅堂,皆是一片喜色。
&esp;&esp;在这阴云笼罩的东来城,显得越发诡异。
&esp;&esp;“你们可是前来除鬼的仙长?”府门内有人走出来,却脚步虚浮,一张脸也苍白如纸, 一副气血亏损的模样。
&esp;&esp;“我是岚音宗的沈欢,这位是温道君和他的两位弟子,我们都是接了除鬼任务,才来到此地。”沈欢走上来询问道:“能告诉我们,这里发生了什么吗?”
&esp;&esp;听到温道君的称谓,那人双眼微亮,升起希望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还请诸位仙长救救东来城!”
&esp;&esp;此人正是当今东来城城主的长子苏源,他说一切的变故发生在一个月前的月蚀之日。
&esp;&esp;漆黑的夜幕下,整座东来城地面闪过不详的黑红之光,接着整座城池便被地底冒出的黑雾吞噬。
&esp;&esp;起初众人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,于是他们便只朝着几大宗门发出了级别不高的除鬼任务。
&esp;&esp;但就在任务发出去的那天夜里,他们突然发现没人能出得了城了。
&esp;&esp;东来城城主所在的苏家因为有着独特的灵草养育秘法,在大陆上也算有些名气,而东来城的百姓也靠着帮苏家养育灵草,家家都赚的盆满钵满。
&esp;&esp;以此换得不少灵石宝物修炼秘诀,所以培养的修士也不少。
&esp;&esp;尤其城主苏志修为更是达到了化神境,起初在发现不能出城时,他曾集结满城的能人异士,尝试出城。
&esp;&esp;可当他们靠近城门时,周身的修为便会被压制的死死的,就像被挤压在密封罐子里一样,脚掌死死定在原地,根本挪不了分毫。
&esp;&esp;而随着时间推移,苏家人也开始变得怪异起来。
&esp;&esp;苏志开始无缘无故地叫下人将苏府布置成大婚现场,自己则拉着苏夫人穿上华贵的接亲衣袍,坐在堂前,面朝着大开的房门露出等待新人的机械笑容。
&esp;&esp;而夜里,东来城的城东则会出现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,带着乘坐轿子的新娘,在刺耳的唢呐铜锣声中,走入城主府。
&esp;&esp;他们面色木然,甚至彼此并不认识,只一左一右执起红绣球,拜堂成亲后又一起消失不见。
&esp;&esp;而随着消失的人越来越多,城中的所有人都在慢慢地陷入一种失智的状态。
&esp;&esp;苏源这段时间也常常陷入这种状态,只能靠着不断划破胳膊,用疼痛来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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