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那可不够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董事会通过了你的方案,可我不满足。”秦之?言把拉链拉上去,手指在桌面?的合同上点?了点?,“我要你在古兰湖项目上争取到最大的资金支持,最大的资源倾斜,最大的人力投入。”
他的指尖落在某个数字上,是预计的资金投入:“至少是原来?的百分?之?一百二十。”
这难度有些大。可喻修文仅仅是犹豫了两秒就应下:“我会努力说服董事会。”
秦之?言挑了下眉:“只是努力?”
喻修文更正措辞:“我会尽力。”
秦之?言笑了笑,捏住他的下颌往上抬抬,细细看了看这张在整夜的跋涉后憔悴不堪却依然美丽的脸:“那么?,在项目落地之?后,我们再来?谈进一步的事情。如果不成,这会是最后一个……”
他俯下身,吻住了对方的嘴唇,舌尖滚烫,长驱直入,热烈如火。
两分?钟后,近乎窒息的喻修文瘫软在地,剧烈喘息。
秦之?言站起身,悠悠地补全上一句话:“……吻。”
他不再管地上的人,推门离开。
-
晚上去咖啡馆接起姬弈秋,两人开车回家。
左边光厅里的绿植变成了三盆,高低错落有致。
右边的门虚掩着。墙体?上的洞洞板上,依然挂着各种各样的球类东西,乒乓球拍,网球拍,羽毛球拍。
姬弈秋的目光在那逐渐多出来?的绿植上停顿了两秒,而后神态自?若地打开门。
隔天,绿植变成了四盆。
一个星期后,变成了五盆,枝叶上坠着一张抄有诗词的硬质卡片。
是诗人兰波的诗句。
“我永恒的灵魂,注视着你的心。纵使黑夜孤寂,白昼如焚。”
当?绿植变成七盆时,某天的晚饭之?后,秦之?言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姬弈秋跟他一起站起,犹豫了一下后问:“你……要去打球吗?”
秦之?言眉梢微挑,随即笑了起来?:“去隔壁打球。”
他说得那样光明磊落,落落大方,毫无遮掩。
姬弈秋也笑了起来?:“那你回来?睡觉吗?等会儿累了,想吃点?什么?夜宵?我……送过去?”
秦之?言安静地注视着他。
姬弈秋被他看得有点?发毛,摸了摸头发:“怎么?了?”
“你为什么?是这种态度呢?”秦之?言道,“你不吃醋,会让我觉得,你不在意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姬弈秋难得地卡壳了一下,“当?然吃醋。”
“没感觉到。”
秦之?言索性不忙着出门了,在沙发坐下,看了眼腕表:“给你五分?钟。”
姬弈秋沉默了一下。他一直都很清醒,他太清醒,把位置摆得太端正,他知道自?己没有吃醋的权力。
秦之?言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,便道:“你太聪明了,这样不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
秦之?言耐心地说:“现在是我在教?你,你要学,好吗?”
“好。”姬弈秋笨拙地说,“我很吃醋,非常吃醋。”
“没感觉。”秦之?言没什么?表情地说,“再来?。”
姬弈秋想破了脑袋,却只能翻来?覆去地说:“真的很吃醋,求你别去。”
秦之?言戳穿他:“假的。”
姬弈秋叹了口气:“那你教?我好吗?怎么?才算真的?”
“吃醋也要人教??”秦之?言垂下眼睑,“我有点?不高兴了。”
姬弈秋开始着急,越急却越糟糕,颠三倒四说着刻意的话语:“真的吃醋啊,没骗你……那你别去,行吗?”
“你不会,那我找个人来?教?你。他虽然愚蠢,但?尤其会吃醋。”秦之?言声音冷淡,“我不喜欢有人敷衍我。”
听到这话,姬弈秋愣了一下。那些刻意的话术突然全部消失不见。一股在从前被压抑得很好的、名叫“酸胀”的感觉陡然从心中释出,涌入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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