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。
“我一直很清醒。”江进咳嗽了一声?,他被踹到了伤处、倒在?地上一时爬不起来,却不在?意在?这人面前表露狼狈。
他仰着头,呼吸间都能牵扯到痛处,嘶哑着说:“爽吗?再踹一脚?我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“你不喜欢我,你只是想赢而已。”边渔抽了支烟咬着、没点。
可?别说是为了他。
那?一拳用了很大的力气?,江进也没想过要反击、只任由着自己?的半边脸习以为常地慢慢肿起来。
眼下,他被边渔揍肿了半边脸,往日的好面貌不再、毫无形象与尊严地躺在?地上,近乎痴迷地盯着眼前人,喃喃着说:“你好辣。”
对方却连一个?眼神都不屑于施舍半分?。
江进胸膛上下起伏,呼吸急促,喉结也不安分?地动着。
“滴—咔哒。”
对面的开门声?响起,两人几乎是同时顺着声?音看去——
边渔袖口沾了点血迹,咬着烟随意地偏过头,对上柏时聿略含惊讶的一双眼睛。
地面上一片狼籍,粗略一扫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青年却弯唇笑了下,声?音一如既往地柔和,“早上好,聿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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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今天终于准时了一次嘿嘿,小渔的人设是我写这本书最喜欢的部分
“生日快乐,柏时聿。”
柏时聿手里拎着一袋货真价实的垃圾, 平静地点头?,“早上?好。”
目光掠过地上?狼狈的人影,没?有?多做停留、但江进还是立马应激一般恶狠狠地瞪他、声音沙哑:“滚开!”
江进可以在?边渔面前狼狈、但别人不行。
“这次是真扔垃圾。”
柏时聿对边渔笑了下, 似乎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、又似乎是意有?所?指。
他并没?有?搭理这被疼痛得蜷缩起来的“一坨人”, 淡定地跨过碍事的两条腿去扔垃圾。
烟只是咬在?嘴里没?点,边渔扯了扯唇角、挺混不吝地笑了下。
柏时聿作为邻居, 见过他的很多副面孔,真的、假的、半真半假的。
但对方每次的反应都能让他觉得有?趣, 似乎在?柏时聿眼里,所?有?东西都是可以被接纳的。
他踢了地上?的江进两脚, 言简意赅道:“不是要滚?赶紧。”
先前边渔装成知心哥哥时,江进只是疯。现下被他不客气地揍了一次,反而更上?头?了——
浑身是伤的狼崽子撑着墙壁缓缓爬起身,阴沉沉地盯了柏时聿一眼,而后又直勾勾地盯着边渔、又肿又青的眼睛仍能看?出执拗, “边渔, 你是我的,绝对。”
边渔没?说话,只猛地一脚踹在?他明显无力的那条腿上?作为回应。
江进被踹得一个趔趄,下一秒——
不知柏时聿是何时按了电梯, 此?时此?刻门恰好打开、狼崽子就这么刚刚好地栽进了电梯里,狼狈地扶着站稳, 恶狠狠地回头?, 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“是。”柏时聿一脸坦荡地点头?, 说话时出乎意料的锋利,“滚吧。”
男人在?他面前似乎还是第?一次说这么直白的话,边渔偏过头?笑, 一大早被江进坏掉的心情瞬间缓和许多,“你还挺损啊聿哥。”
柏时聿看?着他明媚的眉眼,心念一动,“紧绷了这么久,想去采风吗?”
“去哪儿啊?”边渔笑着问?。
薄唇轻启、柏时聿刚想说话,就见青年歉意地比了个手势:“抱歉,接个电话。”
屏幕上?大剌剌地显出“陈诵”二字,柏时聿垂了下眼、自觉回避。
电话接通,便是格外有?活力的一句炸着耳朵:“边渔,猜猜我在?哪里!!!”
边渔想起宁尧给他的那份资料,唇角拉得平直冷漠,心情不佳、但出口的语气却是轻松带笑的:“怎么?不会在?我家楼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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