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。”柏时聿颔首。
看出二人接下来还有别的安排,再加之边渔这一整晚都维持着高精力来周旋社交实在是有点儿累了,便没再过多攀谈。
不过,今日的确有让他意外到,男人长了一张不落凡俗的脸,处事作风却出乎意料的正派。
提供恰到好处的帮助,懂分寸而不问其原因。
并非不食人间烟火。
……
……
“辛苦大家,那边儿准备有矿泉水,累了就歇会儿,咱们加把劲儿搬完哈!”
青年并非站在旁边不腰疼地光吆喝,而是帮着将一件件货物从车上卸下,用那充满干劲儿的声音不断带动着现场干活的气氛。
帮着最后一批往里搬货的抬了一手,边渔脱下手套、笑着拆开几条烟分发,“辛苦师傅,抽支烟。”
负责人也没客气,将那烟咬在嘴里,对着边渔上下打量了几眼。
人看着单薄、干活儿却没有半点儿的含糊。
不是做样子的假把式。
许是察觉到目光,青年对他微微一点头,唇角仍旧挂着热情的笑,又说了几句道谢的话周全各位干活师傅,这才进了室内。
对着他们这群干活的又是帮着卸货、又是合掌真挚感谢买水买烟,人情世故一套行云流水下来,让人觉得格外舒服。
正是如此,很难看出边渔是个老板。
显然,有这想法的不仅仅只他一人。
室内。
边渔方才快速冲了个澡,发丝还带着微微的潮,周身是淡淡的洗护用品气味,闻着舒服又自然,从体感上就会让人不自觉放松亲近下来。
合作方撑着下巴,声音稍显诧异地开口道:“在外边儿累半天,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还换了身衣服过来,是一点儿没休息啊?”
“干活出了点儿汗,”他唇角的笑容一直未曾落下、真诚又阳光,也没将话题落在自己身上太久,“我检查过了,这批货质量是目前最优的,您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办事我自然是不会担心的。”合作方嫣然一笑,示意边渔坐下说话。
她直接的目光在边渔那张不俗的脸上转了两圈,对上青年的眼睛,眨了眨眼打趣道:“和你合作过的,很难再找别人了吧。”
“您选择我合作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。”
边渔没有过度自谦,而是浅笑着用指尖将两张音乐会的票向对方那边轻轻一推,“有朋友给了我两张票,奈何我这人实在俗气、不会欣赏,也算借花献佛了——”
合作方垂眸一扫,柳叶似的眉轻轻一挑,丝毫不掩饰其意外。
她最近新交的小男朋友是音乐学院的学生,对于这一点,她并不意外边渔会知道。
但这场展会她小男朋友特意提过想去,只是好几个渠道也没能拿到票,便也只能作罢。
况且,这一看就不是寻常那种会留作人情的票,边渔能弄到手明显是做了功课仔细了心的……当下对着她却也没夸功,只当是个寻常小礼物一样地送。
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人际交往方面的投其所好,当真是做得滴水不漏的细致人。
于是,她也心照不宣地笑了下,收得大方。
用餐时,则多留了两分心思观察。
虽说眼前人目前身家不算高,但凭借着这样周全细致的为人与处世……走到高处,也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况且,青年举手投足之间并不会让人觉得谄媚,而是无比自然地就被照顾到了。
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在饭桌上总喜欢夸夸其谈,边渔既没点酒,也没做出一副博学模样介绍菜品,至始至终喝着放在饭桌有点儿好笑的椰汁,吃了安安静静的一顿饭。
她竟然觉得从未在生意来往上如此舒心过。
思绪转了数十遍,餐后甜点时,她对边渔大大方方地表示了欣赏,并暗示自己有个姐妹——
听到这儿,边渔失笑,客气答:“我大抵是没这个福气。”
想起别人告诉她的某些传言,合作方眨了眨眼,试探着问,“莫非,边总当真喜欢男人?”
“嗯。”边渔没否认,而是很坦荡地承认下来取向,“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耽误了别人。”
她略微失落,“是我唐突。”
餐后。
合作方轻笑着和边渔一握手,思虑片刻,主动起了个话题道:“我听说,边总最近在找些门路?”
末了,又调侃地眨了眨眼睛,“背靠顾家好乘凉,边总这摇身一变小顾少,感觉如何呀?”
“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,”边渔跟着笑了笑,“我这初来乍到、人生地不熟的,哪儿担得起…”
“毕竟您也知道我这个情况特殊,对各个家族的发展产业这方面不太了解……”边渔简单两句概括,面上适时显露一丝忧虑。
眼前人便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一个合作方,女人生意做得很大,往上有柏氏顾氏类似的大企业,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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