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能力和哥哥长相思守。
她错在她比婆婆弱，她错在她现在还要听婆婆的。
婆婆钳制在她下巴的手松开，生生顺势伏在婆婆膝头，任泪水打湿婆婆的膝盖。
她乖顺的将喜欢陈亦程的心融化出胸膛，臣服的把这颗心捧给婆婆，交给她们共同的婆婆。
滴答滴答，不知过了多久，生生听见自己的心流干了，滴不出一滴血。
她跪在婆婆膝头冷静道：“婆婆，是陈亦程喜欢我。”
生生撑起自己清瘦的躯体，把喜欢哥哥的心化出去了，她的身体还剩多少重量，灵魂又还剩多少重量。
“是您孙子先喜欢我的。”
婆婆不耐烦推开她，“我不管你们这些破烂的喜不喜欢，马上滚！滚回你爸那，我没你这么没用的仔！”
柳生生摆正自己抬头直视老太婆：“我可以做到以后不和他厮混，您把我妈以前在分公司的股份给我。”
“十八岁的第一天您就要给我。”
婆婆停顿，认真看生生的眼睛。
不愧是东临来的仔，一口一个您，她听的烦心得很。
“他爱我，哥哥爱我，您想知道哥哥为了爱我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吗！”
婆婆嗤笑一声，“柳生生，你是在威胁我吗。”
柳生生紧紧抱住婆婆病弱的腿，“我不回东临，我跟您，我要分公司。”
谈判的技巧被她用到婆婆身上。
婆婆托腮居高临下的看生生。
“拿哥哥换前途？”
“嗯！”她重重点头。
少女的坦荡令人动容。
是谁给了她这个底气的，不言而明。陈亦程倒是被她实实在在抓在了手里，竟有点发怵这两小孩之间的感情，好到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对方。
“你倒是聪明，什么值钱要什么。”
“好，很好。”
“我问你，凭什么？凭什么我要给你，你有什么资格？”
她忍不住冷笑，笑孩子天真认为爱情大过天，“你当自己系边个，别告诉我就凭陈程？”
生生环视了一眼她失去活气的伙伴，缓缓开口抖出公司核心机密，长达十几分钟，婆婆不叫停她便继续。
婆婆没想到平常小打小闹教她看的东西尽数掌握就算了，连家里保险柜里文件都被她偷了。单现在纸上谈兵的，就这些不管捅到东临也好，还是卖给竞争对手，都能让她今后一年白干后续损失不计。
陈亦程算什么，等着她的在这，家贼难防，终养虎为患。
她看这小儿的眼神越来越阴毒，不愧是他的女，一脉相承的阴。
生生清楚婆婆绝不会让她带着这些离开，她定定回望婆婆，“前半生心血因为怀妈妈没了，后半生心血您不愿拱手让人吧。”
婆婆苦笑了一下，看惯了刀枪杀人不见影，这样上来就捅一刀的多少年没见过了，幼稚的手段但确实让她久违感到棘手。
她认真平视孩子，“保险柜那些东西还在你手上？”
“决定权在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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